白,沉默了许久,才道:“说是被皇上派去平西城调查一个人。”
“谁?”
采文摇摇头,“他没说,只是后来告诉我,皇上已经没了耐心,直接让他去刺杀,说是‘男的死无全尸,女的毫发无伤’,就连皇宫秘制的毒药,也给他以备不时之需。”
弦歌几乎要晕厥,用手支撑住石桌边缘,才勉强有了力气,“可让他带回来什么东西了?”
“好像是块青玉,具体什么样我也不知道。”采文见弦歌变了神色,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我想休息会儿,你盯着淑妃。”弦歌缓缓起身,游离般进了屋内,刚关上门,弦歌就跌坐在地上,伸手触摸着衣襟里脖子上的青玉,那样冰凉,像极了那日的余言。
泪水夺眶而出,弦歌没有放声大哭,只是静静的,任由泪水打湿了她的前襟,取下木槿花簪子,狠狠地刺入掌心,剧烈的疼痛袭来,她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此时此刻,任何疼痛都抵不上自己的愧疚感,若是当初自己没有将顾池兄弟带进茅屋,余言也不会被杀,所有的一切,都是劫,而全部的因果都要自己来承担。
是日,梁朝倾派自己心腹韩林将余言带到定城一处施粥的地方,不知谁大喊一声:“又止仙人!”
顿时,人头攒动,聚集的百姓纷纷将目光投来,只见一个年纪稍长的人搀扶着一个带着银制面具的男子缓缓而来,还未走近,众人已经开始议论起来。
“谁是又止仙人。”
“我看是旁边那个。”
“不对,不对,该是戴面具那个。”
“戴面具那个像是个瞎子,怎么可能会画
第四十章真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