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载那个诅咒吧。”
“什么样的诅咒?”弦歌起身,逼近淑妃。
“没听到,就被丫鬟发现,幸好我机敏,躲过了太后的盘问,只是被罚抄写佛经。”
弦歌蹲下身,捏着淑妃的下巴,“你最好别骗我。”
淑妃甩开弦歌的手,“我儿子的安危比什么诅咒重要多了。”
弦歌起身,背对着淑妃,搓捻着食指,问道:“严冬末旬,皇上可有异常?”
“无非就是冷落后宫。”淑妃自嘲一笑,“饶是如此,她杜乐枫也是万千宠爱。”
“二月二十一,皇上可在宫中?”弦歌眼眶泛红,这天,是她跟余言被追杀的日子,也是他们生离死别的日子。
“去了平西城。”
“独自一人?”
“我不清楚,皇上从不曾告诉我这些,我都是过后听贵妃的丫鬟说起的。”淑妃脸上掠过一丝悲凉。
“这期间,是谁跟着皇上出入的?”
“刘潭,他似乎被秘密派出去一段时间。”
弦歌在房间里踱步,最后在门前停住,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顾池绝对跟余言的死有关,只是,有一点她还没想明白,既然是想要那幅画,为何要留下自己。推开门,弦歌唤了采文,在院子里石凳上坐着。
“采文,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可能会令你伤心,但请原谅我,我必须知道。”弦歌看着采文,很严肃,倒是让采文摸不着头脑,“主子有事问便是了,奴婢必定知无不言。”
弦歌正色道:“二月末,刘潭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何事,你知道吗?”
采文脸色青
第四十章真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