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二人的随身侍卫,都在稍远处吃了一个近距离的瓜。
“要是官职不高,那应该是负担不起为琴一姑娘赎身的费用,只能不欢而散。不过琴一姑娘现下已经是自由身了,若这二人心意相通,还是可以好好谈谈,免得留有遗憾。”
向夜阑心琢磨能让琴一意中的男子,总归不会是始乱终弃的人物,但譬如钱财这些阻碍,也足以让二人左右为难了。
“我心想着也是如此呀,那位大人应当还对琴一姐姐有意,只是当初碍于囊中羞涩,不好让琴一姐姐空想。”
棠筠面露喜色,她是替琴一高兴的。
“虽说我一直觉得他这样的九品小史配不上琴一姐姐的才华,但只要琴一姐姐开心就好,我这便去找人打听打听那人家住何处。”
她刚要离开,便被琴一拦了下来:“少东家,别让他为难了。是他家中不允,奴家又怎敢让他胡闹……”
棠筠和向夜阑都忘却了琴一有多精通乐器,有多敏觉于声音,只怕琴一连个标点符号都未听漏。
“琴一姑娘是有苦衷?”
向夜阑劝慰道,“你现在不必再那般谦称了,你若还有什么为难的事,大可直接说出来,不必这般难过。”
“弄晨的爹娘,认为我的身份……不够妥当。”
重述那时的话,就如同让琴一亲手剥开自己淋漓的伤口,为众人展示自己是被怎样的锐器所伤,才会留下这样狰狞可怖的伤疤。
她苦闷地绞着手指:“我虽已不是昔日的海悦楼乐妓琴一,但弄晨的爹娘接受不了我的过去,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现状尚能改变,过去哪能抹的干净?琴
第二百零九章做梦都不敢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