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下意识的就将这个聒噪的嫌疑人定为了秋溟,毕竟这厮有前科,每次动身都跟动土拆迁一模一样。
秋溟急着辩驳:“和本候没关系!”
他抖了抖手上的契文,好不得意:“事情,本候已经办妥了,你可有兴致与本候一起,去见见那琴一姑娘?”
“可以啊,王爷也一起去?”
向夜阑窝在薄昭旭身侧伸了伸懒腰,方才睁眼不久,她甚至察觉不到秋溟这个行走的柠檬精有多酸。
秋溟这又是一路无话,直至见了琴一,他才满不在乎的道了一声:“给。”
大抵是未料到秋溟真会兑现自己的承诺,琴一热泪盈眶地接过契文,当即跪在了地上,拦都拦不住地给秋溟磕了三个响头。
向夜阑每每瞧见这样的景象,都想跑出个七八公里再说,受不起,着实受不起。
这谁能顶得住。
她与棠筠一并将琴一搀了起来,又替人拭了拭眼角的泪珠,柔声道:“琴一姑娘可别哭了,你看,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我那天似乎听你说,你是有意中人的,那你们之后可有什么打算,这下子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成婚的事了?”
不知是哪儿说错了话,琴一又忸怩的不肯开口了。
棠筠将向夜阑拉到一旁,低声道:“琴一姐姐的心上人也是朝中的大臣,官职不高,之前还经常来探望琴一姐姐,我之前还听别的姑娘说,琴一姐姐早便和他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位大人还说要替琴一姐姐赎身来着,只是后来就没了动静儿……”
她这般大小的动静,只能瞒得住琴一这样的寻常人,而上至薄昭旭与秋溟
第二百零九章做梦都不敢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