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惊讶,知道祁洋这么久,还从来么见过他去道歉。
“为什么想要给我道歉,虽然我们是合约婚姻,但是我不需要别人所谓的施舍!”裴慕的语气很强硬。
“我没有!”祁洋随即解释。
“如果你感到愧疚,就不会那样做!”裴慕想到了父亲打电话的语气,“这件事或许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和我们家是天塌了!”
祁洋神情很错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裴慕趁机推开祁洋,快速的下车,站在车前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才说:“祁总还是做自己吧,别人的方法并不适合您。”
那样高傲的人,怎么会因为裴氏的生死而感觉到愧疚,除非是祁母施加压力,他才会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