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呢?”
“什么意思?”裴慕很是疑惑,想要挣脱祁洋的手,却奈何反抗不过一个锻炼身体多年的男人。
一个拉拽裴慕就再次倒进车厢,黑夜中只有面前的人影,和那道看不清的目光注视着。
“你吃醋了!”祁洋说。
“为什么?”裴慕放弃挣扎,“吃醋是因为喜欢和爱,而我对祁总都没有。”
牵制住手的力道渐渐加重。
记得第一次见祁洋,还是在他们两个人的婚礼上。很像是古代,未婚夫妻不见面,只有在成亲的当日洞房时才会见到对方,那时的她只感觉到了紧张,而现在却开始发掘那个曾经可以说上是偶像的男人,已经跌入神坛,染了俗气。
祁洋最开始伪善精明的样子,在裴慕的脑海中渐渐遗忘,就像现在即便没有光亮,她也能准确找到那双善于算计的眼睛。
“我劝你收回说的话!”祁洋压低声音,“因为你可能会惹到我要发火了!”
裴慕有一些不解,刚刚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不尊重。
车厢内的位置和空间非常狭小,两个人就这样窝在座位上,手脚相互牵制着,没有给对方反抗的余地,裴慕挪动了脖子,却嗅到了一股医院的药水味,才想起来他是真的受过伤。
开幕礼上的他站的位置,完全能够避开水瓶,却在一瞬间闪身过来挡住,将安全留给她,这样从心向外的照顾说不感动是假的
祁洋低了低头,却意外磕到了身下的裴慕说,“对于你和裴氏造成了伤害,我真的感到抱歉!”
“这是道歉?”
祁洋认真的点头。
第二十七章 认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