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锦囊,而后松开,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坚定道:“陛下不必担心。不管发生什么,臣定护你周全。”说完,将锦囊交还到她的手中。
她怔愣。裴珏的举动实在是出人意料,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毕竟那日……陛下吻过臣。臣,可就算是陛下的人了。”他温柔浅笑,解释道。
不知为何,经裴珏一提,想起那晚意外引出的一吻,她的脸感到微微发烫。就仿佛有根羽毛般,在心里头轻轻地搔着痒,那若有若无的感觉渐渐从心口蔓延至四肢,如同有无数个小人在欢欣鼓舞,引得她浑身战栗,却无比愉悦。是生病了么?
这真是头一回,得了如此奇怪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