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口也保持稳定,各家将惨死在木屋的亲属遗体领回去厚葬,虽有悲伤,但也不失对未来的向往。向瑶沧一行人表示感谢后,他们便摆摆手,踏上了去江南之路。
“牛鞅村人意识淡薄,不知人口失踪可上报官府。尤其这种具有一定规律的失踪案,若报官,便可派兵寻找。不然,蛊雕的秘密便能早日浮出水面了。”瑶沧道。
裴珏答:“村里人本就保守落后,民风尚不开化,对外界的事情知道得少。回去后,陛下可以往西南村落里派些有识之士,一为发掘人才,培育英杰;二为开化民风,勤劳致富。如此,问题便解决了。”
“有识之士可派犯罪被贬的官员前往,如此一来,省了些牢饭不说,还为国出了力。”她赞许:“不愧是裴相。”
他笑:“那当然,必须的。”小尾巴仿佛要翘到天上去。
沉默半晌,她忽地出声:“此去江南,不知为何,心中总惴惴难安。我预感一向准得很,此去势必凶多吉少,可我既夸下海口,便不能因‘直觉’这种子虚乌有的理由临阵脱逃。若我出事,你一定要将传国玉玺带回宫去,交予常宁。”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锦囊,万分严肃地递到他手中。
裴珏不知瑶沧为何将如此重要之事交付予他。先皇对裴家本就怀有戒心,此时若他存着卖国的念头,宸国就要完蛋了。
“先皇在时,常嘱咐我多看看裴府,我也早已发觉裴府藏着些什么秘密,或可对宸国不利。可你与你爹不同。”她认真道:“不只是同你爹,你似乎……与我身边的每个人都不一样。”
他望着她清澈的咖啡色眸子,那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映着他的脸。
生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