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觉得自己凄惨,哭得便更情真意切了些。
沈安雁背抵在乌木做的什锦櫊子上,那椅子的图案带着棱角,将她硌得生疼,却不及这被众人奸视来得痛苦。
她冷哼一声,沈祁渊却兀自道:“顾姨娘,可是哭够了?”
世界霎然安静,顾氏抬起朦胧泪眼,哽咽道:“是,是妾身的不是.......”
“当然是你的不是。”
方老太太双手撑着龙头拐杖起身,眼神莫名地看了一眼沈祁渊,方转首看向跪在地上的顾氏,从齿缝里挤出一丝冷话。
“你心里纵然念着沈侯爷,但也得看是什么时候?”
顾氏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沈安吢倒是迅速地跪下,“祖母说得是,姨娘就是成日里想着逝去的父亲才如此的,还望祖母宽恕姨娘失礼之处。”
说着,沈安吢眼神暗然地看向顾氏,“姨娘,您说是不是?”
沈安吢的语气微凉,却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在顾氏身上,连心都凉了。
是了,顾氏只想着让众人觉得沈安雁蛮横,一味欺压她,并拿她所做的刺绣来讨好方老太太。
但顾氏忘了,这是方老太太的寿辰。
方老太太心里本就偏向沈安雁,又一向忌讳这等寿宴哭丧的晦气事。
自己这不是自己将自己推入悬崖?
顾氏哆嗦一下,凶犷的害怕瞬间将她吞得面无血色,“老太太,是妾身失礼,是妾身失心疯了,不该在这里作这等仪态。”
方老太太不想和顾氏再说何话,瞥了目同王老太太说起话。
顾氏这下跪
第一百八十九章 抹额祝寿揣诡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