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倒学会乖巧,没曾想,这才将将放出来,便又要兴风作浪了。
只是还不轮沈安雁出声,沈祁渊拢着眉肃声道:“自然不能让你与三姑娘共处久了,免得又教出一个‘睿哥儿’出来。”
沈祁渊说得甚为直白,沈方睿迎着众目心里纳恨,表面却是头都不敢抬起来。
而顾氏那本是楚楚可人的脸也登时扭曲,下一瞬方噙着泪,抽抽搭搭地道:“二老爷教训的是,是妾身管教不严......”
这副做派倒叫众人一阵反感。
不说别的,便是今个儿是方老太太的七十大寿,你做晚辈的在席间这般哭成什么样子?
是叫人看笑话?
还是替老太太提前哭丧?
旁人的鄙夷顾氏并不自觉,一味地将哭声遍及各处,只为向众人展示她于沈侯府多么不受人待见,沈祁渊一干人又如何的偏心。
沈安吢听着哭声只觉刺耳。
她从前虽觉顾氏稍微放肆了些,不过那时顾氏得意,手握沈侯府主权,是以并不太放在心上,只当这是主母应有的风范罢了。
可如今沈侯府沈安雁一人独大,顾氏再像从前这般使策陷害沈安雁到底不够看了,还有搬起石子砸自己脚的感觉。
沈安吢望着顾氏一抽一抽的肩膀,扯了扯,想叫顾氏莫要再哭了。
顾氏却是将蓄在眼眶的泪壳子,滚滚如注地流了下来。
原是顾氏这一通哭想起触手可及的沈侯府被沈安雁抢了去,睿哥儿也被冠上‘纨绔子弟’的称谓,而她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如今全无.......
这样一想,顾氏便
第一百八十九章 抹额祝寿揣诡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