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更是一沉,默然便跟了上去,只想瞧瞧这沈方睿打着何等的算盘!
沈安雁从未跟随过人,但好在醉柳颇为紧张,竟是丝毫未察身后有人,只两手兜着包袱往市衢走去。
卞娘见此情景,不由窃窃私语,“姐儿,这醉柳私贩沈侯府财物还是作何,竟这般鬼祟作态?”
沈安雁眼睛不瞬地盯着醉柳,摇头道:“醉柳是家奴,平素虽同大爷荒嬉于戏,但并未欠旁人什么巨债,何至于做这等子断绝后路之事?”
她们猜思着,不过几语,便随着那醉柳拐过几道弯,来到了西街。
豁然开朗的街景,让沈安雁更是紧眺着醉柳走进一题有‘饰衣铺’金字红匾的红木门里。
这个商铺,是沈安雁母亲留给她的。
做的是绸缎生意。
因东家为人实诚,量体裁衣时,多将剩余布料转赠与做衣裳的人,并时不时还自己做些小香囊、香包之类的小玩意儿。
这使得这家店铺熟客不少。
沈安雁眼见着,冷哂一下,暗道倒是同她料想得一般。
等那醉柳进去,自己找了个避人的角落站好,垂耳悉听起来。
那醉柳拿着包裹进去,气势却一下子变了,从先前的唯唯诺诺变成了盛气凌人的刁奴模样,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令人厌恶的居高临下。
东家不识她,只是见她衣着光鲜,便也只当是贵人,笑脸迎了出来。
“这位姑娘,请问您这有何贵事?是想买绸缎还是想做衣裳?”
醉柳轻蔑乜他,“少同我整这些花把式!”
说着,呵斥随她扔来的包袱
第一百四十八章 鬼祟人做鬼祟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