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夺门而出。
轻玲卞娘面面相觑,朝着沈祁渊行了一礼,慌忙跟上,一直奔到月亮门处,才随着沈安雁缓步下来。
轻玲看着沈安雁神情不对,安抚着她,“姐儿,二老爷方才......”
沈安雁张着潋滟的眼睛,犹如湖面上的粼粼波光荡向壁上爬花,只道:“以后莫要提他了,总归是叔侄。”
轻玲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家姑娘这是准备放弃了?
沈安雁食指绕青丝,看着远处的鸟儿振翅高飞,收回了视线,“但我平素也注意着,到底是沈侯府嫡女。”
卞娘这才落了心。
但听得一声窸窣声,沈安雁转眸去瞧,见到又一青灰白肚皮儿的鸟儿冲天,撞得馆下悬挂灯笼颠颠晃晃。
卞娘和轻玲不觉有异。
沈安雁却拢起眉头,朝她二人使了一记眼色,遂缓缓朝着鸟惊之处悄悄走去。
轻玲好奇着,猫着身子去瞧。
这不瞧,一瞧,便是一个穿着织锦缎裙的丫鬟,头上一抹朱钗,在昱日灼灼其华。
可见她姿势,却是拱肩塌腰,一副避猫鼠的模样。
沈安雁一眼便识出这丫鬟乃是沈方睿身旁醉柳。
原因无二,仅是沈侯府家规反是下人者皆着粗麻,或是处至一等近奴,方可着锦衣。
只是,便是再是如何一等近奴,也不得配饰珠钗,能如此打扮的,便只有沈方睿那通房的丫鬟,醉柳了。
只是,醉柳此番作为到底为何?
沈安雁心中疑窦丛生,联想今日沈方睿出门一事,拢紧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鬼祟人做鬼祟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