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雁这边回了碧波院,由着轻玲红浅伺候用膳。
卞娘则布菜侍汤,望着沈安雁玉琢般的侧脸不由道:“也不知这顾氏能填得这些窟窿不?”
沈安雁用着八宝饭,眼神平静:“她若想,沈安霓她们不阻拦,自然是能的。”
卞娘夹菜的手顿了顿,颇有些惊讶:“姐儿之意,是让顾氏挪用大姑娘和二姑娘的嫁妆?”
见沈安雁点头,卞娘叹了一口气,“不说旁的,便是凭二姑娘的性子,怕就不能依顾氏所愿。”
“事到如今,岂是顾氏不愿,她们不依,便能一笔勾销的?”
沈安雁目光幽幽地落在窗上那一小片的潇潇苍穹,“老太太既已撩了狠话,她们不依,日后便是顶着母亲作奴的身份,不谈这,便是这个中曲折传出去,也够她们一生背负骂名,抬不起头了。”
这话倒是实在,只是这样子也与弃军保帅别无二致了。
不过到底是顾氏她们该忧心的。
她们潇洒恣意这般久,也是该让她们体会体会姐儿之前如履薄冰的生活了。
于是卞娘不再多问,一心一意伺候沈安雁寂然饭毕,酣然就寝。
照沈安雁看来,顾氏她们因此事损伤巨大,多半要安生几天,未曾想等到了翌日,便听到前院子的下人来报,说是沈方睿提着竹篓又出门了。
总不外乎是寻那些酒肉好友,斗鸡赌徒罢了。
轻玲听闻不由唏嘘,“顾氏平日里惯着大爷,总说性子是骄纵些,没曾想到底是没心肺的,尽是这等子紧要关头的事也能有心情出去斗鸡。”
沈安雁并不觉然,反是
第一百四十七章 纵情私念暗自伤(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