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紧看着沈方睿,若是有何出格之事便及时来报。
端茶进来的红浅嗤了一声,“姐儿管他作何?任他在外惹祸生事,传入老太太耳中才好。”
沈安雁拿着绞股釵挽了个纂儿,耳朵上坠的米粒儿大小的珍珠耳环随着她动作伶仃作响,一如她奕奕的眼神,将举茶伺候的红浅看得定在原地。
“他到底是沈家唯一男丁,此等风口浪尖再生事,只能令沈家名声受损,再则.......”
沈安雁接过茶,啜了一口,才款款道:“沈方睿性子泼皮实然,但也拎得清轻重缓急,他生母都快变卖作奴了,他岂是能翌日便如没事人般出去斗鸡?”
红浅听之有理,只道自己看得过于浅薄,便不再吭声。
反倒是卞娘听后道了一句:“其中必有蹊跷!”
沈安雁脸色沉寂下来,语气坚冰似的冷,“他们倒是不嫌累得慌,成天想着歪打正着!”
言讫,沈安雁吩咐着红浅收整屋子,自个儿却去了院子的后厨做了枣泥糕,装在缠枝莲纹碟上,便端着去渥宁阁。
彼时的沈祁渊正与容止说着宫中奇事。
原是这皇上近来无心朝政,总紧着流连后宫,这叫朝中群臣颇有微词。
沈祁渊也暗觉此事蹊跷,因在他看来,皇上一向勤勉朝政,不似纵淫糜费之人,况近来并无新晋宫妃之言。
容与也略有旁听,只道:“将军有一事不知,将军在时,皇上倒与往常无二,就是将军不在,皇上便作一副心无旁骛之态。故此,朝中隐隐有流传,说是将军或施厌胜之法,蛊惑了圣心。”
“厌胜之法?”
第一百四十七章 纵情私念暗自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