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不会跑到哥哥这里来。老哥哥能记着当日的恩情,以全家人的性命,为我和齐儿担着干系,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感谢哥哥。还好,这么多年来,还算无事。”
宋老爷子把手一摆:“你莫要再说,再说的话就不拿哥哥当兄弟看了。”
高老头说道:“兄弟我知错了。不过,说句实在话,现在,我们都老了,不知道哪一天就要追随将军而去了。老哥哥脱身最早,如今家业有成,儿孙绕膝,可以说是幸福美满。而我能逃得性命,终老乡里,对我来说已经是侥天之幸了。况且最后这几年,还能守着老哥哥一起过日子,这一辈子,真是值了。”
“值不值的,只有自己知道。算了,小陵子,正如你说的,我们老了,以后就看孩子们的了。”说到这里,宋老爷子也有点兴味索然。
两人对坐了一会儿,宋老爷子忽然说道:“钱有财的事,我出面教训他一下?”
“算了,一个乡下土财主,疥癣之疾。一些事情,我是演给乡亲们看的。我既然在这里落地生根,就得入乡随俗不是?老哥哥不用挂怀。”高老头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对于今天上午钱有财低声对宋铮说的话,高老头也没有听清楚,以为这不过是钱有财老羞成怒,低声吓唬一下宋铮而已。当时,高老头还对此感到好笑,认为一个老头子威胁一个孩子,实在上不了台面,也就懒得理会。所以,这一个细节,他也没有告诉宋湜。
两人又拉了一会儿乡间闲话,高老头便告辞而去。
宋铮如果听到两人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宋老爷子和高老头,居然是四十多年前的旧识,而不是他听到的故事版本。不过,此时的宋铮,
第七章 原是旧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