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先前性格太过怯懦,怎么教他都不见成效,我也不会放手任由老大管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管怎么说,铮儿年龄还小,其时未晚。你看他甫一开窍,便能借势而为,三两步下来,便初脱困境,其智不可为不高。由此观之,铮儿以后定是智计高绝之辈,但愿齐儿也能如斯。”高老头说完,眼中满含期待。
“‘智计高绝’?那有什么用处?当年在将军身边,常听他说,‘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可最终结果又如何?当年将军聪明吧?武功好吧?最后也没有全身而退。”宋老爷子似乎对高老头的话不以为然。
“四十多年了,老哥哥还在怨恨将军吗?当年将军也是迫不得已。我都认命了,老哥哥就不必再记恨了。”高老头辩解了一句。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就要牺牲你?我看他是……”说到这里,宋湜忽然住口。过了一会儿,又说道:“对不住啊,小陵子,我不该提当年之事。”
高老头摆摆手,意思是不要紧。他说道:“我就是这样的命,怪不得别人。现在,我只盼着能安安稳稳地活着,把齐儿拉扯大,完成我最后的使命。说起来,这一切还要仰仗老哥哥。”
“这是哪里的话,当年咱们是兄弟。自从你五年前来投我,我留下你和齐儿,仍然还是拿你当兄弟看。你的事,我可曾问过半句?我知道你肯定有难言的苦衷。你也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你放心,只要我活着的一天,就保你和齐儿无事。”宋老爷子语气极为诚恳。
“老哥哥知道就好,一些事情我实在不能说,说出来就是天大的祸事。当初我但凡有路可
第七章 原是旧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