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钿扁了扁嘴,回道:“奴婢知道小姐心里不痛快,可不管怎样小姐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个儿。这要是有个万一,奴婢可怎么向夫人交代。”
罗信芳扫了她一眼,纠正道:“是先夫人。”
银钿咬咬唇,低头回道:“奴婢知错。”
话音刚落,那边银屏已经领着人进来摆膳了。摆好了碗箸后,银屏便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等着服侍。
罗信芳看着垂首而立的银屏,又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银钿,心中暗自叹气。
罗信芳推了推碗箸,开口道:“银屏,你下去吧,这里让银钿服侍就行了。”
银屏闻言立刻低头退了下去。
罗信芳看向正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的银钿,冷下脸来开口问道:“银钿,你可知我今日因何被父亲责罚?”
银钿见罗信芳面色不虞,心下冒出了几分胆怯。她瑟缩着摇了摇头,答道:“奴婢愚笨,猜不出来。”
“我此番受罚,全因我行事冒进莽撞,思虑不周,如今整个罗府都被我牵连,遭人记恨。”罗信芳语气虽淡,却无形中流露出一丝压迫感。
银钿抬头,眸中一片愣怔。
“我作为罗府嫡小姐,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影响着罗府。而银钿你是我的大丫鬟,你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往往都代表着我。”此时的罗信芳面若寒霜,像极了在书房训斥她的罗泓。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银钿哪里还能听不出自家小姐是在教训她口不择言,连忙跪下不断地认着错,“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日后再也不会了。”
罗信芳没叫她起来,侧过头看
第十一章 旧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