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可是已不再具备让她熟睡的功效。她捂住眼睛,强忍的泪水终于奔涌出眼眶,从指缝中流出,很快浸湿她的脸和双手。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缓和过来,自暴自弃地想,这样结束也没什么不好,沈易淮不可能再去咖啡馆了,他们也不太可能再有机会遇到。既然从未想过开始,又何必那么在意他是否讨厌自己?
她用手掌抹去满脸泪水,然后去浴室洗澡,看到镜子里披头散发、双目红肿、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女人,她差点儿没被凌乱的自己吓得惊叫出来。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她自嘲一笑,然后扎起头发,脱去衣服,站到淋浴喷头下面,把花洒开到最大,任凭水流冲击身体。皮肤上随之而来的疼痛感让她暂时无暇去胡思乱想,升腾的水汽朦朦胧胧笼罩住她的视线。她的双肩耷拉下来。等到皮肤洗地发红,她才关掉花洒,穿好睡衣出来。
她口渴地要命,喝下一整瓶冰冻矿泉水,再回到卫生间洗衣服。每次洗裤子之前,她都习惯性地摸一下裤子口袋,以免里面装着纸币,她抖抖裤子,只听“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声音清脆且连续。
她以为是硬币,蹲下来仔细找了找,却什么也没看到,正要放弃,只见置物架下面的角落里躺着一个小小的圆环状物体,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发光。
她捡起来看,发现是一枚钻戒,不禁呆了一下,怎么想也没想明白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出现一枚戒指,不过她有一种直觉,这枚戒指要么是孟闻倩在救护车上时不小心丢到她身上的,要么是从沈易淮车上带下来的。
她怀着一丝希望给李非敏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丢失一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