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问题可没那么好回答了。”车子左拐,进入另一条街道,他冷冰冰地说,“我听医院的护士说,你不是闻倩的朋友,那么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而且还知道她和沈易淮的关系?”
吕微昏昏欲睡,车子有规律的颠簸感让她的身体如同正在水面上漂浮,他说话的声音低而模糊,略带一点儿沙哑,好听地蕴含一股催眠人的力量。她努力去想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才不至于引起他误会,可是头越来越重,随着车子拐弯,她脖子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道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叫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跟旁边男人的撞到一起,她大惊,呆滞了一秒,随即惊愕地用手捂住嘴巴。
“你怎么……”
“我没怎么样,”他打断她,似笑非笑,“看样子你差不多已经酒醒了,如果我没弄错地方的话,麻烦请下车。回家的路,你应该还记得吧?”
吕微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心想,线呢?那根线呢?继续指引我啊?
然而悲剧的是,除了她正坐着的这辆散发皮革味的轿车和离她不到四十公分的活生生的沈易淮,她什么也感受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对他点头道谢,匆忙拉开车门下车。刚站稳脚跟,车子便启动离开,绝尘而去。
吕微苦笑,托着沉重的脚步爬上楼,越想越觉得悲凉。
沈易淮刚才冷淡的表情足以让她明白,她在他眼里不仅是一个心怀鬼胎的女人,行为还大胆放肆,不知检点。喝了点儿酒就随意搭讪男人,还上男人车的女人,有几个人会瞧得起?
她恹恹地进了家门,坐到沙发上揉太阳穴。酒精还是让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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