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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太大喜,马上给她放了假,要她回家去精心做这篇文章,明天早上一定要交来,不然就赶不上发稿了。
卉紫连办公室的椅子都没有坐热,又骑上自行车回家。这会儿已经过了上班时间,路上人不多,她一边慢慢蹬车,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余老太说得不错,她心里的确是有很多感想感受的,略微触发一下,所有想说的话就排着队出来了。她在心里把这些句子大致排了队,好让自己提笔时不至于头绪太乱。
骑到“梦娜美容美发中心”时,碰上了大学同学馨兰。馨兰穿着一套淡粉色的真丝套裙,耳朵上戴两颗硕大的珍珠耳坠,手里是一只珍珠色的小包,打扮得像是要出门赴宴一样。
卉紫跳下车问:“去哪儿?这么早就有应酬啊?”
馨兰抿嘴笑笑,又将下巴朝旁边的美容美发中心一扬:“就到这儿,做美容,完了再做一下头发。”
卉紫诧异地问:“这么悠闲?不上班了吗?”
馨兰说:“还上什么班?就那么几百块钱。我辞职了。”她热情地拉住卉紫说:“你也进来吧,陪我做一次美容,我请客。”
卉紫说:“算了,我可消受不起这些时髦玩艺儿。”
馨兰拉住她不放:“试试好不好?女人嘛,谁不想把青春保留得长久些?你看你这些日子,憔悴得皮肤都干了。你再不好好照顾自己,当心金亦鸣对你有意见哦!”
卉紫冷笑一声:“他还对我有意见?我现在整个儿就是失去自我,成了他和他女儿的保姆兼家教!”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果然感觉松松的、涩涩的,和馨兰那张容光焕发的滋润面孔成对比
二十、求教无门(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