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吗?”
余老太拍拍手里的尼龙提包说:“快发稿了,还少一篇刊头语没有着落,我在家哪里坐得住哟。”
“不是李钰负责这篇稿子吗?”
“是啊。可是李钰的孩子今年考高中,李钰说她整个人已经紧张得要爆炸了,她要求请假。你说我怎么办?”
余老太在杂志社里一向以心慈手软闻名的,所以虽说在这里工作没有伟大前途可言,大家还是愿意跟着她干,图的是心情愉快。
卉紫苦笑一声,说:“有孩子上学的母亲,哪个不是如此?李钰的孩子考高中,我的女儿考初中,我也差不多要崩溃了。”
余老太慌忙说:“可不能!你们一个个都撂了挑子,叫我一个老太太上蹿下跳地折腾出这期刊物?”
卉紫用钥匙开了门,走进稿件堆积如山的办公室。
“说说罢了,工作哪能不干?怪就怪我们这些人太认真,做事情太认真,做家长也太认真。其实我们小时候……”她发现余老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就改口说:“你又想什么点子?”
“我在想,都说每年的7月是考生们的黑色7月,能不能就这问题写篇刊头语?很有普遍意义的。”
卉紫说:“的确不错。”
“那就你来写吧。”余老太见缝插针。
卉紫吓了一跳:“我?别逗了。我只会编稿,不会写稿。”
“试试吧。试试行不行?”余老太拿出她外出约稿时的缠劲儿。“你是母亲,自己有孩子参加升学考试,体会最深,写出来不会浮皮潦草。”
三说两说,卉紫倒被说得心动了,答应写一篇试试
二十、求教无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