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我有什么办法?我的思想也紧张,精神压力很大。我现在天天晚上要靠安眠药睡觉。”
老师们一个个唉声叹气,各自回班去做工作。
邢老师找了胡梅和刘娅如几个班干部帮忙,将全班各科成绩的前10名和后10名分别抄在黑板上,把教室前后两块黑板抄得满满的。她当天又一次召集家长们开会。
卉紫一跨进教室门,看见前后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排名,心里就紧张起来。她几乎是浑身哆嗦地在名单中寻找金铃的名字。先看遍了前面的一块黑板,没有。转身再看后面的黑板,还是没有。她慢慢地放松身体,觉得又是庆幸又是失望。没有名次说明了什么呢?说明金铃的各科成绩都是不好不坏,中不溜儿。如果按照邢老师的说法,班上能考入重点中学的只有三分之一,那么金铃的希望就很渺茫。
卉紫浑身又开始燥热起来。坐在教室里排得很挤的课桌之间,耳朵里听着前后左右家长们的窃窃私语:谈论自己孩子的分数,预测今年重点中学的录取分数线,以及种种抱怨、庆幸、愤怒、所请家教的收费情况、为孩子制定的食谱……她心里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悲伤。她不知道孩子生在如此残酷的竞争时代是幸运还是不幸,但是有一条可以肯定:家长们都是不幸的。家长比孩子所承受的压力更重,孩子的累是累在身上,睡一觉起来又会活蹦乱跳;家长的累是累在心里,从孩子上学那天直到考入大学,直到大学毕业分配,爬过一道门又是一道门,一颗心没有落进肚里的时候。
邢老师走到卉紫面前,关切地说:“金铃妈妈,你脸色像是不大好呢。”
卉紫赶紧甩一甩头,甩掉刚才脑子里
二十、求教无门(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