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罢了。”
二人不再停留,策马前行。
后面的路程,肖苏二人倒是过得有些惬意,该吃吃,该睡睡,身体和精神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毕竟打听一队招摇过市的喇嘛的去向,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苏惜雪找了剑铁铺,选了件比较趁手的细剑,尽管肖?难为情地百般推脱,她还是出资给肖?打了一副铁四指,肖?套在手上,十分适合。
又走了十多日,肖苏二人向打柴老叟问清了去处,终于确定那一队喇嘛在彭蠡湖处的一户大户人家的宅子那里停了下来。
“咦,俺老汉活了六十多岁,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的阵仗哩,许多不认得的凶巴巴的人,有老有少,这几天都往那地方窜!还封锁了路,不让人靠近,真是怪得很哩......”
二人拜谢过老叟,拴好了马,便向那里蹑手蹑脚地摸索过去。
此时正值傍晚,四周尽是蝉鸣蛙叫,避开暑气的蚊虫们此时活跃起来,围绕着二人“嗡嗡”乱飞。肖?自然是没体验过被蚊虫叮咬地感觉,但他看见苏惜雪也是这般镇定自若,不免有些好奇。
“这是我娘亲留下来的香囊,有两个呢,既可提神,又避蚊虫。”苏惜雪从胸口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玩意儿,解释道。
闻着那股十分舒心的兰花香味,肖?不禁羡慕地笑了。
果然如老人所说,宅邸的四周都有人严密把守,树杈上还有几处暗哨,不过看服饰妆扮,明显不是一路人。
看来除了黄龙帮和西域圣教的人,还有不少人马也赶到了此处。
肖?和苏惜
肆拾陆章 追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