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妖又怎样?”殷玉芙笑起来,豁然起身,惊了身后一群侍从,“不过是爱的不够的借口罢了。”
“或许。”墨煜叹道,心念,这位公主终有一日会明白当中苦楚的。
楼下似有异动,远远便听到琵琶曲声,墨煜藏在袖子中的拳头捏了捏,若他猜想不差,该是她吧。
弹唱声稍稍缓和了雅间内的尴尬气氛,殷玉芙仅仅只是皱了皱眉,便有侍从奔下楼查探情况。
“汴河水清凉,血染修罗场,白骨落寞水中央……”清澄如水的歌声扬扬传入殷玉芙耳中,带着些许伤痛。
侍从回来,连着曹掌柜一同跟上来,报说:“公主,是个卖唱的姑娘,若扰了公主,我这就轰她走。”
墨煜默默为穆烟捏了把汗,静安公主喜怒无常,墨煜也拿不准她那善变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