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长公主有意推自己的驸马入朝,且要与成国公平起平坐,成国公又岂会白白叫人分了自己的劝,自是不肯,这件事便一直僵着,越拖越久,两府的矛盾也越积越深。
此时的醉玉楼中,墨煜便迎来了这位贵人。
殷玉芙临窗而坐,紫色的裙摆垂下,一双纤纤玉足若隐若现。身后簇拥着一大群侍从,神情庄重而严肃,而驸马孟研修就立在她身边,时刻不离。
墨煜坐在对面,时不时托起酒盏饮两口,思忖着还好早早打发走了胭脂,若是叫静安长公主瞧见了,还不知会酿出什么麻烦事呢!
“墨先生真是叫本公主好找啊。”殷玉芙凉凉道,也不看墨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墨煜豪饮了一口,谦和地笑笑:“公主今日想听什么?”
“葬心。”殷玉芙凝眉望着窗外行色匆忙的路人,莫名地悲伤起来,“再给我讲一遍‘葬心’的故事吧!”
“那故事……公主已经听了不下七遍了。”
“是吗?”原来不知不觉竟已听了这么多遍了吗?可她仿似沉入了这故事中一般,始终参不透结局。
“公主是有什么想不通透的吗?”墨煜问。
殷玉芙挽了挽孟研修的手,默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不懂,阿妜和她的心上人为何不能在一起。”
“人妖殊途。”墨煜说,眼神有意无意扫过孟研修,敏锐地看到他俊俏的眸子微动了下。
心照不宣。
墨煜闷头饮酒,劝慰道:“那只是个故事,全当是我这个酒鬼瞎编的,公主听过忘了便罢了,何苦这样难为自己。”
“人又
正文 第9章:弄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