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只埋院子里。你若早点告诉我,你的酒,我也可以分一分。”
“呵!更不行!”
“又怎么?”
“你会把自己拿酒再灌死一次的。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刚住下那时候,起码有七八年的光景,没人的时候,自己躲在各种犄角旮旯里伤春悲秋,起先眼泪鼻涕一把把,后来就是叹来叹去,再后来酸诗酸句随口吟……有一回,动手点燃自己的小物和衣服,差点把我映林居一把火烧了!”
眼见江珩的神色变了又变,她急了,忙伸手,作势要扇居人:“胡说些什么!”
然后她转头对江珩说:“没有的事,我没事。”好像这是昨天的误会,今天还得澄清一般。
“你看看你看看,又要打老夫!你现在性子这么硬,还不是老夫培养的好。从前成天颓废,阴阴郁郁,话都不乐意多说。跟老夫混日子久了,到后来还敢跟老夫动手!发火起来快把房梁砍了!”
“我什么时候砍过房梁!别说了!你吃东西!闭嘴!”
江珩在桌下握住了三水的手,她低头,不说话了。他把她往怀里揽了揽,特别轻声地在她耳边说:“没事。以后都没事了。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藏起来。”
她刚刚着急,不过怕他自责。其实时隔太久,自己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触,他说的安慰的话,没有让她如何动容。气却呵得她痒,耳根都红了。
以后都没事了,以后不会分开了。她何尝不知道呢,正是知道,所以心安,所以理所当然。
只是既然要长久隐居不被卷入江湖,就不能再回来这里了,无数眼睛盯着,不会让他们独善其身。
136、不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