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仿佛恨不能替她受苦遭罪。拳头握起来,又松开:“没关系,这样也好,我只有她一个,她也只有我一个。如果她……如果她有一天想要孩子,从别家过继也未尝不可。把梁家那遗孤认过来,也是可以的。”
两个人都无言沉默。过了一会儿,汝三水回来了。
“江珩?居人!老不死!俩人呢?”
江珩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就漾开笑容,心情也舒开了。抬头应道:“这里!”
汝三水拎着好几坛子酒,喜滋滋地跑过来,递一半给江珩拎。江珩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居人:“你这丫头,怎么挖这么快。”
四人添置碗筷,落座。这一餐招待江珩,倒是难得丰盛,还有些肉菜。
汝三水说:“魂雾探查地下,对我来说不是最简单的事情吗?虽然我现在不比从前,这点事还是能做的。对了,以前真的没想起来看一看这山底下,我的天,你的酒到底有多少?”
“沿着五道山路,在山腰以上埋遍了,老夫哪知道有多少,有的时候挖坑埋新的,一个不小心,能把以前埋的老坛子给捅坏。有的埋的偏僻,后来刻意找也找不到了。”
他捻起几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咔吧咔吧嚼:“以前你以为老夫贪你摘的果子,你不知道老夫是不想让你酿酒。自己捅坏几个坛子不在意,你要是捅坏了,肯定过意不去,憋在心里难过,没完没了。加上老夫还想着喝到何年何月能喝完,你再来酿,老夫天天溺在酒坛子里不成。”
她有些惊,方才知道他酒多,却不知道居然那么多,所以也更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酿的我来喝
136、不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