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是什么原因?”
阮漪回到自己办公桌打开电脑,“想知道?等样稿。”
瞬间嘘声一片。
“我猜是情杀,肯定是情杀!”
“什么情杀,我感觉那女的精神是有问题,怎么可能杀了一个大活人还那么冷静。”
“那也不一定,你知道她是不是装的哦。”
阮漪在五花八门的揣测中起稿。
一个小时后。
不用她说,人都挤了过来。
阮漪问同事郭火:“火锅你上星期那篇报道呢?拿我看看。”
火锅说:“哪个?持刀伤人那篇?那个叫仰阿莎的苗族美女砍伤会计名家赵志成?”
“是这个。”
“你看这做什么?”他把档案传给她,又迫不及待去看徐梦佳的报道。
没过几秒。
“真的是情杀!奇葩的是老公出轨的是男人!”
“什么?!那不就是同妻,真特么恶心。”
“哇,真是能忍。自己开婚介所的,天天看着别人恩恩爱爱,自己却守活寡七年。”
“难怪了难怪了。这心里不出问题才怪。”
“所以说,男人出轨只有一次和零次的区别,别信什么没有下次。”
“身为男性你这话——我还真无法反驳。”
“不过咱姐这观点很正面啊,没有从争议性强的同性恋着手,报道和评说都很客观。”
只有阮漪心里清楚,这篇报道主观得不能再主观了。
阮漪留意到仰阿莎那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