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一条信息,她问:“这个案子判了吗?”
火锅说:“还没有,一个告对方□□,一个告对方勒索和杀人,还没那么快完。
程金说:“那女生长得确实漂亮,赵志成这种人,呵,有可能。”
小美说:“啊,他不是大慈善家嘛。”
“我说不一定,那个苗族女人是赵志成在云南旅游认识的,那种地方,艳遇胜地,指不定是不是钱不对版翻脸的呢。”
“也是,在云南发生了关系,跑到这里又发生了关系,说不清,要告怎么不在云南告?”
阮漪没有参与讨论,这些是非她暂时还不确定。只是把还没判刑的人先关进监狱,有这条法规吗?
手机铃声暂时打断思路,是陈谨言来电。
分手三个月,一个星期前因为工作关系再次交集,他似乎就忘了分手这个事实。
阮漪毫不迟疑按掉电话,但没过一会又再响起,通常他不会再打第二遍,这是阮母打来的。
几乎可以预见的内容。
她没把听筒拿到耳边,忽然想逃离这个被逼迫的怪象。
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不知道和徐梦佳的感受有没有一点相似。
想起监狱,又想起仰阿莎血红的手心。
阮漪动作比脑袋快,立刻在网上搜索“阿满”。
她猜测这应该是个人名,仰阿莎大概希望让她找到“阿满”。
各种结果有很多,但其中一个,阮漪几乎一眼相中。
苗语,是对爱人称呼的意思。
或许是仰阿莎在云南的情人。
或许她的情人知道什么。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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