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厉声一喝,吓得成庸手中的剑顷刻脱了手,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成庸匍匐在容湛脚下:“皇上,学生知错了,求皇上恕罪,学生万死也不敢犯上作乱。”
“不敢犯上作乱?你羞辱公主,对先帝怀恨,这就不是犯上作乱了?”
“学生死罪!”成庸一头磕在地上,几乎带了哭腔。
“卫成庸,做清高文人做惯了,什么时候变得虚伪了?什么时候学会欺软怕硬了?对先帝的赐婚旨阳奉阴违,这边是你的忠君之道吗?你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学生死罪,学生死罪!”
“你当然是死罪。”容湛冷然道。
“皇上?”成庸抬起头,惊讶过后,倒有些视死如归了。他轻轻合上眼睛:“求皇上责罚学生一人,不要责难学生的家人。”
“知道朕刚才为什么替你遮掩吗?”
“学生不知。”成庸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
“就是不想牵累你的家人。卫府是大楚头一号的大商,动摇卫府的根基,就等于是动摇京城的经济命脉,这样的傻事,朕不会做。你刚才的所作所为若是让太后知道了,别说你卫成庸的一颗人头,就是你卫府几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你知道吗!?朕劝过你,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的私情,而置卫府几百口人的性命于不顾,那样做,不仅自私,而且有亏阴德。”
成庸抿着嘴,半晌,他似一头栽倒似的伏在容湛脚下道:“学生谢皇上大恩大德,皇上对卫府恩同再造,皇上……”
“朕知道,大楚律法,灭族大罪,不牵涉妇孺,所以先帝判兰玉的死罪,实际上不合大楚的律
第三百七十八章 摊牌(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