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所以你就把气撒在一个比你还要弱小,甚至比你还要无能为力的人的身上。这就是你伤害宬香的原因,是不是?”
成庸已经,膝盖一软,几乎是倾倒在地上的。
“学生不敢,学生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先帝怀恨在心呐!”
“你敢。你怎么不敢?朕看你的胆子可是大得很呐!”容湛斩钉截铁的肯定道:“你不仅有这个胆子,而且还这样做了。即便宬香公主的身份低位血统,一切的一切都比你高贵的多。但就因为宬香爱你,因为她不忍心伤害你,因为她能够一次一次的包容你的唐突和失礼,因为她喜怒哀乐的根源在于你,所以你有恃无恐,你才敢把在先帝哪里受的气发泄到她的身上。卫成庸,朕记得你是博览群书,杂而识广。应该不是那种把书读死了的腐儒吧?你应该懂得要尊重女子,尤其是一个爱你的女子!”
成庸跪在地上,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滴滴滑落,滴落在衣衫上。
“你的风骨呢?文人的志气又在哪里?如果你真是个男人,不,朕已经不奢求你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如果你是个读书人,就该懂事理,明是非,威武不能屈,把你的一腔怒火冲朕来,朕是先帝嫡出长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若真有胆量,若还是个正人君子,就冲朕来。”容湛将腰间佩剑一把抽出,当啷一声掷到成庸的脚下:“把剑捡起来。”
成庸慢慢的伸出手,把剑握住,抬起头,惶惑呆望着容湛:“皇上?”
容湛一手在心口拍了两下:“把你的仇恨冲朕来,不要像个鄙陋村妇一样,拿弱小撒气。你不是心里有恨吗?你倒是冲朕来啊?来啊!”
容
第三百七十八章 摊牌(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