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这样的案子很简单,仵作们只需片刻便能破案,想必赵大人没有考虑到这些。”
皇帝哼了一声,极不以为然的说道:“朕就知道是他自己。”
黄安又道:“回皇上话,小人还有个大胆的猜想,不知当说不当说。”
皇帝点点头:“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黄安朗声道:“皇上,微臣猜想,赵大人准备这毒药,一开始或许不是想要毒死自己,而是想要毒死太子妃。”
皇帝身子一颤:“你说什么?”
黄安正色道:“小人曾听文大人说,一开始,赵尚书是要向太子妃敬酒的,小人以为,这个时候,赵尚书的手心里便已经涂好了药。无论谁递来一杯酒,赵尚书都有机会把毒药粘在杯口。若是太子妃接受了敬酒,那么现在死的,应该是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