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金属较多,所以粘在皮肤上,时间一长会显出痕迹。以小人的经验来看,这类毒药想把皮肤腐蚀成这样,必然是昨晚,毒药就粘在掌心了。”
皇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说,赵尚书左手拿过毒药,趁人不备送入口中,再喝下太子妃端来的酒?”
黄安拱拱手:“回皇上话,恐怕是这样。”
文远也道:“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凶手杀死赵尚书以后,有找了机会把毒药涂在赵尚书手心,做成自杀的假象。但太子府的人,昨晚并无一人接触过赵尚书的尸体,因而也就没有作案的机会。”
“会不会是和亲王的人?”皇帝开门见山的问题,把文远问的有些懵。
其实刚才文远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就是有关和亲王的,只是他没敢说。想必皇帝也了解道文远的顾虑,所以替他说了出来。
文远摇摇头:“皇上,臣以为,和亲王不可能是这事的主谋。昨晚的情形,微臣是亲眼所见,和亲王根本没有半点下毒的机会,况且太子妃敬酒时,倒的那壶酒,太子妃和太子都喝过,若和亲王下了毒,恐怕太子和太子妃也难逃一死。微臣事后也查验过,那壶酒根本没有毒。所以。微臣以为,和亲王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完全是想借机扳倒太子妃罢了。”
皇帝捋捋胡子,指了指文远:“所以,你也认为是赵尚书自杀,嫁祸于太子妃的?”
文远应了一声:“皇上,依微臣之见是这样。赵尚书的确心狠,但确实不够聪明。他这等显赫人物,想必就算要用毒药赐死谁,也从来没有亲手沾染过毒药,也就不知道这种毒药粘在皮肤上会留下什么样的痕
第二百五十九章 验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