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后城门,叫盛国大军进了一半,抢了粮草,斩了大将。漫天泼血中,醉意退去,已是次日清晨。
如今只能城门下向里遥望,再无能城门上,居高临下俯视。
昨日的洛阳关内有多热闹,今日就有多悲凉。拾起玉笛擦净血渍污泥,揣在胸口,放入胸口的一霎那,心就疼了,还以为心如死灰,谁想死灰也疼。
转身离去的一瞬,还是望了眼洛阳关,陡然就想起了三月前的疯癫道士,不自觉的就对着笛子碎碎念。
“哎,阿回,你说,当时那疯癫道士眼望我,是否如今时我望城门。”
正回想着老道口中还有两句疯话是何时,一声马嘶鸣响起,只见一黑衣黑斗之人策马而来,清昔欢见已无处躲闪,横竖地下一躺,死人堆里充死尸。
马蹄声哒哒减小,听见那人下马声音,只间隔十米远,那人越来越近,脚步踩过积水溅起的水花声音,波荡在清昔欢的心里。
“适瑾瑜。”
一声落下,清昔欢心脏哗啦哗啦碎成了千万片。
适瑾瑜,还有人喊一声适瑾瑜,听着名字,眼泪也簌簌落了下来。
兵临场下叫她出城的时候,她没哭,兵败城丢,成了丧家犬的时候,还是没哭。与阿回道别出城的时候,也是笑着的,就此刻一声适瑾瑜,短短三字,哭的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