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昔欢朝着来人打眼看去,月色虽薄,眼前的人脸也再熟悉不过,只一轮廓,便知他是东初尘。
东初尘。
他来干什么?来回望他胜利的喜悦之情,来讽刺自己的命运不幸?
总归是没有好事。
借满月光看向东初尘的脸,眸深似潭水,垂头不语,丰神俊朗的面目显现出疲态,手握一坛赭色的酒坛,隔的太近,清昔欢一下就闻出了自己酿制的杏花岁的味道。
那年为阿回大战酿的,一共十二坛,阿回不舍得喝光,还剩两坛准备得了这天下后开坛,现在倒好,成了人家囊中物。
东初尘喝饱整整一坛,又抱出另一坛,洒在适瑾瑜血泊里开出的红花上。
“适瑾瑜,你酿的杏花岁,哪里就是岁岁安好了?”只一坛下肚,东初尘就略有醉意,果真是不胜酒量的,也是自己的杏花岁酿的太烈,确实不符合自己那年即兴提笔书成的“杏花落满人间院,岁岁安好又年年。”果真辜负了岁岁安好,从今开始不再是昭华年间,何来岁岁安好。
只是这不成诗的随笔一句,他又怎知呢?
清昔欢刻薄的笑笑,这岁岁安好,可是白白赠了仇人。若有机会,还真该酿个岁岁倒霉好好赏你这恶人。
“适瑾瑜,我要成亲了。”
这杏花岁果真酿的太烈,不然东初尘怎么就一坛就醉了,若不醉,怎又对着一滩适瑾瑜的血水说什么他要成亲,跟她有什么关系?
此刻清昔欢看着眼前醉意浓浓的东初尘,四肢百骸都在爆发着杀掉他的欲望,即刻,抽出随便一条断剑,插进东初尘的胸口,东初尘立马变成一滩肉
第四章:又回清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