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者是会记住的。他们完全没有理由忘记,当人们忘记历史时,这是可怕的,历史留下了多少强国背叛自己基本宗旨的事例啊!如主张共和政体的罗马就发生了这种情况,它们的强大原来是在埋藏亘古以来的碎片上实观的……可笑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和国家社惠主义完全不同,但我们却在保护它!鲁道夫反问自己,如果德国允许随意布道列宁的思想,那么这就不是国家社惠主义,而是对国家社惠主义的拙劣可笑的讽刺。或者说是对国家社惠主义的背叛!
当然俄国蠢货是不会建立博物馆的,他们有什么值得自豪的?鲁道夫想,不就是有这些托尔斯泰们、普希金们、格林卡们、陀思妥耶夫所基们、柴可夫斯基们……他们的庄园用作兵营十分好,墙厚、炉子暖和,而且彼得堡的宫殿原来是拉斯特雷利建造的,他算个什么样的俄国人,无疑是德国人,俄国人不会成为建筑师的,是野蛮人……我的上帝啊,20世纪,这一切都发生在20世纪,当人们上天,入海,使原子分裂时,在一个给世界培育出令人惊异的思想家、诗人和音乐家的国度里,这种破坏文明的行为是从哪里来的?
放弃保卫布尔什维克主义——现在不是要保护它,而是要毁灭它,并防止因为它而使德意志帝国毁灭……鲁道夫在心里自问,你能把绞索套在斯大林的脖子上,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用脚踢倒踏脚凳?你知道,这一瞬间功夫他的身体就会开始弯曲摆动、软弱无力地抽搐。这就是你对自己亲自说的,是的,我会这样做的。我这样做问心无愧,因为我不认为斯大林是一个人,他是一个恶棍,一个地地道道的恶棍,他的存在会危及地球上的生命。我会这样坦然地绞死一个污辱毫无自卫
(七百二十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