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并且无条件地与那些为反希特勒主义斗争作出巨大贡献的人划清界线。可是,谁也无法对欧洲的主权国家如此发号施令,从前经常有这样的事情。但却是斯大林敌人的做法,人类难道竟然如此健忘吗?
施特拉塞尔明白,过去的结束了,他不间断地慢慢地、逐字逐句读完斯大林的讲话。
斯大林还煽动说:“我们不能容忍实力上的微弱优势。从我与中国人的接触来看,我相信,他们首先对实力感到高兴,与中国的相互地位取决于所有欧洲国家以及所有的关系。”
施特拉塞尔明白,燕京不会沉默。显然,答复将是激烈的,斯大林知道该怎么办,他已经习惯模拟了斯大林的姓格,用斯大林的方式看问题。看起来,采取行动之前,他已仔细估计了可能受到的异议。
就在这一天,施特拉塞尔独自一人走在城里边。他明白,现在出现了一个他从前绝没想到的难题。
那一年,在那个多雨的曰子里,他也曾萌生了走投无路的可怕感觉:他在假定,与他为之贡献了整个一生的理想相反,向德国进攻的极右翼力量在表态,施特拉塞尔明白,那些公开向希特勒屈膝的人可能会露面,宣布这项德国所不能接受的计划。这些人曾被希特勒视为帝国可恨的敌人,并且为战胜纳粹作出过自己的贡献——对施特拉塞尔来说,这是十分羞辱和苦涩的。他从积攒下来的零钱中数出10个比塞塔,走进一家咖啡馆,叫了一瓶葡萄酒,他一杯接一杯,一口气喝光了。他醉醺醺艰难地回到八个月前从奥德萨来的人安排他住进去的寄宿旅馆。他觉得心里凉冰冰沧的,他一动不动,好像又感到那一天子弹击中胸腹部时袭来的疼痛…
(六百八十七)为了德国的生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