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耳旁、腋下、头盔上都有什么都西擦着过去
他一下子呆住了
一切都来得太快
等前面的枪声停了下来,杨茂德才记起要趴下去
不是他运气好,而是那颗被炸断了半截的树救了他的命敌人向他开火的那一霎那,他正斜过身子向树,0.1秒的位移,避过了弹雨那名隐伏的苏军,应本来是对准了他胸口或头部等关键部位的,不知为何,竟然突发奇想,将枪口下压了他是否改为打卵蛋了则不得而知很可能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要瞄准打点shè夺shè击头魁的念头,只是看见华军来了,逼向自己,也不想死,才开火一阵猛扫而已因而有一颗子弹不小心钻进他裤裆就不难理解了
人,有时的念头,好的不灵坏的灵,杨茂德这一次有切身体会了
他现在脑子里有点空白,他隐约觉得自己负伤了,负伤这个词好像应该离得他远远的,不应该找上他才对但现在的确是有一颗子弹钻进裤裆里了,这是事实他还能不能够实现他刚才想的那个娶那个美丽的女飞行员慕容雪过安稳rì子的愿望?简单直白的讲,他今后还能不能够跟老婆行房,完成生儿育女的社会责任?
这可是个大问题,他这一刻趴在地上,关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吃饭家伙,而是下面的老二了当然他倒也没往深处去想,只是觉得应该受了点伤了,现在火热热的,不是受伤是什么?恐怕还给打掉了,这次完了,真的完了
男人,什么东西都可以丢掉,砍头也不过碗大的疤,唯独这个,千万少不得少掉了,活着也没意思了,永远的心理yīn影挥不去了,自尊没了,不是个男人了
狙
(六百五十七)声东击西(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