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怕了”他很粗鲁地想道老子卵蛋鸟毛,这些粗野鄙俗的字眼不断地出自他口中,是他在进了前线战地的集训后,跟大家学到的他还学会了吸烟不过没什么瘾罢了许多在外人看来是不好的习惯,他都具备了,比如他也会趁人不备,学习得抢过战友手中的来信大声的念:“亲爱的……”而大家在训练时候都有一种勇气,都知道要上战场,故而训练时发泄式的摸爬滚打,休息时发泄式的讲粗口流话,大家紧张的活着,大家快乐的活着……那便是在短暂的紧张与快乐的活着中,等待着生死的到来血火的洗礼
仅仅三个月后,他们就上战场了
他们那个连队的兵就是这个样子了,谈不上有光荣传统,但作战力绝对不弱兵们都有一种不怕死的乐观主义,乐观主义一个很好的体现就在大多数初学流话者的无畏的骂骂咧咧中老兵们将兵们很快的就传染了,都一副对生死无所谓了的气概在整个三十年代的中期,在西伯利亚边防,在苏联前线的征战杀伐中,有没有不骂过流话的兵呢?短兵相接的时候,又有没有面对敌人时先开口问候你好而后再说请赐招的斯文人呢?那个时候大都杀红了眼,就算开口大吼问候的,也都是对方的母亲而已
“来”杨茂德心里想着,“还有人的话,你不出来我过来了老子干了你们这么多个人了,你有种出来单挑对杀老子看你把我卵蛋咬了”
正这样想着呢,“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就钻他裤裆里去了他只听到这颗钻进去的子弹发shè的声音是特别的响亮入耳,其它的都未曾留意
等他在一秒钟后反应过来,雨点般的冲锋枪子弹又有一颗打在枪管上,他手一松,枪掉地上草丛里了
(六百五十七)声东击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