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没什么旅店,搭个篷子弄个蚊帐,就在野外睡。那地方风特别大。得许多人一起弄才能把帐篷支起来,否则谁也甭睡觉。到布尔津,碰到一条河,蚊子多得要命,两只手老得打。最早在野外普查,我们把人马分成几个小队,每个小队大约六七个人,各自分头去指定的地域踏勘。我那时也带领一个小队出去勘察。我们所使用的交通工具是马。有一次途中骑马时,我的马惊了。一抖就把我给甩下来了。当时我脚上穿了双登山鞋,人掉下来了。可登山鞋的后脚跟还在马镫子上挂着。这马正跑着,一看人这样子就更惊了,不但没停下来,反而更快地往前跑,我大头朝下,头差点撞到了石头上。其他人赶紧追了上来,最后还是一个找矿员上来把我给救了。那个找矿员是个初中生,叫吴志军,这小子挺机灵的,他过来把马拽住了,这要怪我没经验,我以前哪骑过马呀,全是在这儿学的。”杨兰妤看到父亲听得津津有味,便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回到乌鲁木齐,大队人马还没有到齐,我们先着手搜集资料,只要一发现线索便赶紧去查。有一天,总地质师老刘把我找去了。因为刚得到一个线索,在精河县有个点叫阿莎勒,乌鲁木齐西边四百多公里,发现了铀矿苗。老刘让我和另外一个搞物探的研究生一起去检查。我们这回不骑马了,开了辆卡车,司机是个转业军人,人挺愣,开到精河县,马上要进山沟了,开不了车就找来一个蒙古族的老头儿。用马来拉人拉东西。过河的时候,马失前蹄,把我和行李都给撂河里去了。到了那个矿点,一检查还要往里头走,走了七八里地吧,前边一片片绿的红的挺好看。书本上讲过,铀的次生矿氧化以后,特别鲜艳,所以我们特别高
(六百零六)万里寻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