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3个技术员,后来他才知道不是他的。”杨兰妤又笑了起来。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困难吗?”杨朔铭问道。
“有啊!我一参加这个工作,一切就都跟外界断绝了。同学都不联系了,一切关系都断绝了,不通信,不联络,就这样。都不知道我干什么去了。”杨兰妤有些委屈说道,“妈妈怎么没来看我?她是不是又忙她的那些海豚去了?”
“妈妈病了,过一阵子好些了,就会过来。”杨朔铭想起了现在远在海外孤岛上的柳香芸,心中也禁不住挂念起来。
“啊?她怎么样了啊?重不重啊……”听到母亲生病了,杨兰妤一下子着急起来,象是要哭的样子。
“没事的,过一阵子她好了就过来,她不过来,我抓她过来。”杨朔铭安慰着女儿,女儿听说母亲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说说你们队的事吧。”杨朔铭拉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勘探大队大部分都是老婆孩子,有的都是从老家直接过来的。刚才的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们队10个人坐一架飞机,到处乱飞。我们队先在新疆全境展开铀矿放射性普查。首先对新疆境内的各种矿山、竖井、坑道进行了勘察,包括以前的矿物标本陈列室也不放过。我们很多人虽然毕业于地质学院,一般的知识也都学了。可铀矿我们不懂,完全是跟专家学。我们队出去得最早,刚开始在天山、乌鲁木齐附近各煤矿检查,以后到了阿尔泰地区。有时坐飞机,有时坐卡车,不管是找矿员、绘图员还是警卫,都拿着枪,带着仪器。一天大概跑二三百公里。这一带地方很荒凉。没有人烟,车坏了就麻烦了。晚
(六百零六)万里寻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