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地雷而丧命。”
“那是因为那帮家伙吸了大庥,打起仗来,根本不知道死亡的恐怖。”
“哦,原来是这样。你刚才提到的那个瓦连京等人的情况,请说得更详细一点,啊,不,还是请你从头说起吧。呃,看你身上的伤,想必受了不少刑,我们组织的事没有说出去吧?”[***]带着犀利的目光问道。
“别开玩笑!”杨铭筠撇了撇嘴,接着,将自己行动的经过从头至尾详详细细地向[***]作了汇报。
[***]听完汇报之后,皱起了眉头,“该死的!那帮共运分子还在做着征服世界的美梦。不过,能弄出这么一个地下共有主义的乐园,这个组织的确可怕。”
这时,直通总部的专线电话铃响了。[***]拿起听筒,说了几句话,突然,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黄豆大的汗珠一滴滴从额头上流下,说话的声音和拿着听筒的手都在顫抖着。
他放下电话,便捂着胸口,咳嗽起来。杨铭筠关切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中南海、国会大厦和最高统帅部遭到恐怖分子袭击,象是这个组织干的。”
“什么?!”杨铭筠吃了一惊。
[***]继续道:“政斧人员伤亡惨重,大总统、副总统和总理都身受重伤,在医院抢救。为了不使民众恐慌,政斧已经对外封锁了消息。燕京已经开始了宵禁。”
听到这里,杨铭筠禁不住为父亲的安危担忧起来。
“你父亲没事,只受了点轻伤。”[***]注意到了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猜出了他在想什么,“他当时在一架喷气战斗机上,他开着那
(五百五十)“递补”出来的大总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