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筠身上的脏污全洗干净时,女医生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这样……你的伤势……会加重的……”她在杨铭筠背后喘着气说着。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杨铭筠抱起女医生,让她趴在浴盆边沿上,从背后将她的乳罩解下,然后脱掉她的三角裤。
一个小时之后,杨铭筠已经躺在了床上,女医生则正忙着为他治疗。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接着,[***]走进屋来。
[***]坐在沙发上,抽起烟来,女医生打完针,一抬头,同杨铭筠视线相对,不由得脸腮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慌忙装出冷冰冰的样子,白了他一眼:“老老实实躺着吧。否则,死了别怪我。”说完,她便收拾起医疗器械,提着医疗包离开了房间。当然,刚才弄湿了的乳罩和三角裤早就塞了医疗包内。
等女医生走后,[***]这才破天荒地第一次对杨铭筠露出笑脸,不过,不是舒心开怀的笑。而是苦笑。“你总算活着回来了。”
“是啊,托部长的福。哎,地下乐园的大家伙们逮住没有?”杨铭筠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点上了火。
“什么大家伙?”
“就是以前苏维埃俄国的死刑执行局次长瓦连京。”
“是吗?大概是逃走了吧。内务部的特种部队在地下遇到了顽强抵抗,自由正义者同盟的人几乎全被击毙。但在尸体中,没有发现俄国人的尸体。令人不解的是,那帮家伙打起仗来,简直象疯子一样,一个比一个玩命。所以,特种部队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阵亡一百余名,重伤者将近二百人……还有不少人踩中
(五百五十)“递补”出来的大总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