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击力的作用,经过良好的减震系统而传递到机员身的冲击力也很强。所以吴乐天只感觉勾住钢缆时飞机一震,随后战机就猛然一沉,尤其是整个机首仿佛母鸡啄米一样猛然的点了一下头,而他们也因巨大的惯xìng作势要往前冲,真要是冲了则肯定脑袋要和座舱盖亲密接触了,所幸的是安全带紧紧将他捆缚住了。整个降落算是有惊无险,解除了钢缆后战机在引导员的指示下很快来到了整备区。简单检查后便被送了下去。吴乐天的座机将在机库里接受快速检查和出发准备。
“每次降落都要弄得一身的汗。”在赶去航空作战指挥中心的吴乐天,拎着飞行头盔甩了一把脸的汗水,乐呵呵的看了看一身轻松的林震轩,调侃说道:“感觉还不错?”
“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林震轩笑道。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两杯又热又浓的巧克力。这种巧克力不同于现在超市里冲调用的廉价可可粉,而是用整块巧克力片熔化制成的,稠厚得能让竖在杯子中间的汤匙可以直立着不倒下去。林震轩递给了吴乐天一杯,谁都知道这时候整个航空母舰都忙得很,他们去航空作战指挥中心是接受任务,之后回来时又将起飞作战,所以哪怕肚子饿也只能这样马马虎虎的填一下了。
“陆基攻击机群已经到达了。正在开始攻击。”有人说道。
喝着热巧克力的吴乐天听到这个消息,神sè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坐在一架N3“天袭”陆基攻击机里的第一攻击中队队长徐沣禄看了看云缝下面的大海,此时的他听不到任何大海的咆哮,也感觉不到海风的吹拂。到处都是翻滚的乌云,整个海天之间一片昏暗,仿佛只
(五百三十七)中国陆基攻击机的勇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