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一次谈谈还是有必要的。”杨朔铭象是半开玩笑似的接着说道,“日本人要是愿意和咱们一道对付苏俄,咱们倒不妨和他们谈谈。如果日本肯放弃在咱们中国的那些权益,停战一致对付苏俄的事,咱们也可以考虑。这比苏俄和日本联手对付咱们要好得多。”
吴佩孚有些被杨朔铭说服了,但他还是显得有些不放心:“日本会同意放弃到手的权益吗?”
“日本在咱们中国的权益现在已经剩不下多少了,”杨朔铭象是猜透了日本人的心理,说道,“与其死抱着这些不放,还不如从别的地方找个平。”
“瀚之说的日本人想找个平,难道是指从苏俄那里?”吴佩孚问道。
“当然。”杨朔铭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肯定地说道。
méng古,库伦。
此时,一位中**官正坐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专心致志地用笔在一个日记本上写着什么。
“我是钟离卫,这是我的故事。”
“……很多人都会问,道格拉斯麦克阿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嚣张狂妄但是天才横溢,好大喜功又坚忍不拔。这是一个具有狼一般xìng格的人:在战争中,他打的胜仗如同狼的捕获量一样多;尽管他曾经打过败仗,然而,他却把失败的捕猎当作磨练自己技能、增添对成功渴望的手段。各种矛盾的xìng格综合在一个人身上,也许这就是伟大的人的不同。有人说他是一名笑对失败、超然前进的将军。我不好直接给我的这个老朋友什么评价,我只是说说我认识的老道格。”
“我和老道格是在欧洲战场上认识的,不过那时候他是美国远
(二百五十一)在大漠那边的战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