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之怎么看日本人求和这件事?”吴佩孚看到杨朔铭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蒋百里,便问了一句。
“他们要是有诚心的话,倒也不妨谈谈看。”杨朔铭说道。
听了杨朔铭的回答,吴佩孚不由得愣了一下,但蔡锷却象是明白杨朔铭的想法,飞快地和蒋百里jiāo换了一下眼sè。
“谈谈看?”吴佩孚有些惊讶的说道,“咱们现在胜券在握,和他们谈个什么劲儿啊小心中了他们的缓兵之计”
“谈谈只是多一个为国家民族争取最大利益的渠道,并不影响目前的军事行动。”杨朔铭说道,“再说,咱们现在的敌人,可是不止日本一个,为了防止两线作战,谈一谈也未尝不可。”
听到杨朔铭说出了“两线作战”这个词,吴佩孚似乎想起了什么,神sè不由得一凛。本书实时更新
“瀚之的意思,是怕苏俄火中取栗。”蒋百里看到吴佩孚若有所悟的样子,进一步的解释道,“若是咱们把日本人打急了,他们和苏俄联手对付咱们,咱们可就麻烦了。”
“小徐不是去méng古顶着了吗?”吴佩孚问道。
“咱们的主要兵力,现在全在东三省,尤其是从欧洲回来的部队。”蒋百里说道,“méng古那边的兵力,主要是以前小徐帮老段带出来的中央军的兵,现在能给他这个西北筹边使调动的兵力不多,对付现在进入méng古的那些匪帮倒是绰绰有余,但如果苏俄真的大兵压境,他还真的就施展不开了。”
“真是前mén驱虎,后mén进狼。”吴佩孚有些恼火地说道,“日本和俄国,这两个恶邻,没一个是好东西
(二百五十一)在大漠那边的战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