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在满洲的成果,一方面对支那并用威压的谋略,使之屈服,俟国力充实,再对付苏俄。”
“真正威胁日本的,不是支那,而是苏俄今天帝国以苏俄一国为对象的开拓行动,已经感到非常困难,不宜再以支那为敌日本一旦和支那发生全面战争,短期内难望终结,将极度消耗国力,所以应尽量不用实力,而谋求和平之途径。如果日本现在和支那发生全面战争,将有与全世界为敌之虞”
“对支方策的具体体现应该是实现在帝国指导之下的日支提携互助,统制满州经济及与日本之经济调节,对支那政f临之以严峻态度,迫使其放弃反日政策,根绝排日运动,彻底促使其循我国方针解决各项具体案件,至于对苏俄方策,当使日本与苏俄关系融和,在确立并准备军事、外ā及其它诸端之同时,对苏俄应避免冲突,这是极其重要的。”
一干日本军官们,正争论得面红耳赤。
双方争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对华政策和对苏俄的态度上。
争论到了最后也没有一个结果,在散会后,陆军大臣宇垣一成看了看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一位军阶并不算高的戴着眼镜的军官,象是要征询他的意见。但这个人却象是睡着了一样的陷入到了冥想状态之中。
这个人,便是陆军参谋本部教育总监课员永田铁山。
堂堂陆军大臣执意要听一个小小课员的意见,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宇垣一成似乎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
永田铁山出身于长野县。日本陆军大学毕业。1913年曾去德国留学研习军事,翌年归国。1916年任驻丹麦、瑞典公使馆武官。191
(二百三十六)主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