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说辞,荆笑一个字没听进去,他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想知道,赵彭赵举想要的“筹码”。
“大人,您这到底,是何用意?”,荆笑尝试套出话来。
“你也所见,你这铺子不远处那个水塔便,这其中是弱水,由特定容器装盛,而那水坝中的河水,足够摊平这个矿坑,没到人的小腿肚,本来啊,是想用来开采宝贝所用,但这矿工是越来越不叫人放心,还想造反,你说~拿这些弱水兑到水坝之中,再浇灌下去……啧啧啧~不知你那结拜兄弟能不能趟过,这毛都浮不起来的弱水滩~”
赵彭紧接胞弟的话:“是这个理儿,本来还想,要是寻到所要之物,这群矿工还有没有留下来的价值。荆笑,你可是个聪明人,同他们一齐被招工,价值不同,我们从没想过到时把你也处理了,欺负一个无魂之人,传出去丢我脸面,你本来可以清溜儿来,清溜儿走,但你那发小……”
荆笑此时是思绪涌胀,完全处于被动:“大人有什么条件,我荆某人只要能做到,在所不辞?”
“你是在求我啊”
“……是……”
“求我?呵呵呵~你见过哪门子的求人是这般态度!”,赵彭冲着比他宽一圈的荆笑突然大吼。
荆笑眼光缓慢的对视赵彭,只听到赵彭口中轻轻括出两字:
“跪~下~”
这声跪下,轻描淡写,如梦中喃语一般轻淡,但却清晰的回响在荆笑耳旁
笑转头直视赵举,他没有赵彭那般面目可憎,却比这更瘆人心寒,赵举只是幽怨的蔑斜了荆笑,没说已经半个字。
“跪下!听
十六回 膝下黄金值几两,兄弟团圆喜泣长(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