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亲自带来的人,这样的人,哪天被人宰了也不稀奇,你送他一程,倒是早死早托生。”
逐字逐句,荆笑细致入耳,他感觉到赵彭赵举没有发现准备起义的事,以及擂台那摆的阵法,这是难得的好消息,只要自个认个怂埋个脸儿,这赵彭的双刀还没打好,应该不会为难自个,至少在起义之前。
“铁匠啊,你跟王亚毫很熟啊。”
“发小,穿开裆裤长大的。”
“呦呵,就是从小撒尿活泥那种,难得难得,兄弟失散多年,而后相逢着实难得。”
“大人,这事真与他无关……”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赵举令荆笑坐下,自个侧坐一旁,兴兴说道:“铁匠啊,你可知道这弱水?”
“知……道”,荆笑心中那根弦始终悬着,绷着,就怕支撑不住从中断裂。
《山海经》有云:劳山,弱水出焉,而西流注於洛。
又云:昆仑之北有水,其力不能胜芥,故名弱水。
《海内十洲记》上道:“凤麟洲,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千五百里,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
《禹贡》记载:“黑水西河惟雍州,弱水既西”,又:“导弱水至于合黎,馀波入于流沙。”
《后汉书》有述:“大秦国西有弱水、流沙,近西王母所居处。”,后人推断这也是秦始皇陵至今不敢开全乎的原因。
苏东坡当年有诗诉:
我欲乘飞车,东访赤松子。
蓬莱不可到,弱水三万里。
“这个弱水到底是何物,估计你也有所耳闻。”
十六回 膝下黄金值几两,兄弟团圆喜泣长(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