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去处,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在六十多年前,各州之间又兴起寻九鼎的说法,九州各地大大小小的传闻都指向九鼎后散落在相对应的州系一说。
“九鼎真正价值在于鼎身纹有各地山川,矿石,河流的纹图,得九鼎者可得天下物资,得玉玺者可得天下大权,但如今,你我是对这俩是一个切实线索也没有……”,侯逸愤愤怨道。
“谁说没线索,荆笑跟亚毫不就在九鼎沟么。”
“但那里到底藏没藏鼎,你我都不清楚,如今之计还得先救他二人,只要人活着,一切都好说。”
侯逸此时突然想起前几日同八贤王亭中交谈,被说书先生审视的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人?送那题字又有何意?当时完蛋散场之后,八贤王便说去寻个故人,而送慎皞字也是他离开之后就完成,这一系列,总不能是巧合吧?
侯逸心中疑惑众多,虽善于分析,但这没头没序,硬猜,还不如问人。
二人相继走出侯府,欲去往贤王府索问,挑的肯定是小道,身后两名黑影悄悄尾随紧跟……行至胡同拐角,黑影一怔:眼前人没了,这两人跟丢了?!
骤然,疑人只感头上有压力落下,抬头审视,侯逸松开脚踏墙壁应声落下,直接后捆脖颈,抓起疑人后仰抱摔,一生闷响,疑人脖颈触地,当场晕厥,相随同伴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被慎皞当机制服。
胡同之内,整套过程只在几息之间完成,干净利落。
“说!主子是谁?”,歹人惊恐万分,拿出腰牌,上面夺目大字:阎!
“阎庭哪有你们这帮身手的废物,不说真话是吧”,慎皞扣紧
第七回 秋夕繁闹潜险情,再三起义难判成(3/10)